秦可卿死后,尤氏,也就是她的婆婆,称病不出,贾珍,也就是她的公公,在贾宝玉的撺掇下请来了王熙凤料理丧事。王熙凤的管理才能不用多说,上上下下都十分敬服,丧事也搞得热热闹闹井井有条。贾琏出差回到家后,问起来,王熙凤是这么说的:“我哪里管得这些事来,见识又浅,口角又笨,心肠又直率,人家给个棒槌,我就认做针,脸又软,搁不住人给两句好话,心里就慈悲了。”
傻子都不会信她说的是真的,她之所以答应贾珍,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卖弄自己的才干。不过当下有很多作家倒是跟王熙凤嘴里的路数有得一拼,而且说法也都类似,看上去很好玩。
比如,作家刘心武几年前写过一篇《给妙龄少女的忠告》,里面说:读书,不要轻易相信所谓批评家的言论……我偶尔也写些批评文字,其中有的,虽不多,却也属于“不得已而为之”的东西……
再比如,作家曹文轩在为德国作家本哈德·施林克的作品《朗读者》写的序言中说:我写了太多的序,已经遭人批评了。殊不知,这些序有一些是我在极不情愿的状态下勉强写成的。有些序是一拖再拖,实在拖不过去了,才很痛苦地了结的。里头有些话,往往言不由衷。明眼人是能看出的。当我听到有人指责我时,我会在心中很恼火地说一句:站着说话不知腰疼!我是一个驳不开情面的人,这是我的一大弱点,也是我的善良之所在。
难怪韩寒在推荐一个网站的时候说:里面的书评影评居然大部分都是在没看过作品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这在中国太不可思议了。
他说的没错,从刘心武和曹文轩的自我招供来看,这在当今中国作家里就很难得。
另一个作家陈忠实近日涉嫌参与一起文坛欺诈案,但他说自己是受骗,不得已才参与的,对媒体的质疑,居然还感到愤怒,他说:“你们反复来问这个事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把头割下来你们才相信吗?”
不好意思,不信就是不信,慢说头割下来,你就是自己把鸡巴割下来,别人该不信还是不信。
编辑:孔庆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