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和娜姆,不用多说了。
辛唐米娜,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名字。
辛唐米娜,一个让人过耳难忘的女子。
很久没有这样欣赏一个女人,自三毛之后,自杨二车娜姆之后。
而所谓的欣赏,真的只是欣赏。不崇拜,不追捧,不愿意成为她们,却愿意默默地为她们喝彩。
喜欢上三毛时正读大一,一本同学那里借来的小说让我在上铺彻夜未眠,还好正是平安夜,有人守着圣诞的钟声,我守着她字里行间的浪漫和寂寞。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灵魂里有她的一些影子,像很多当年的读者一样。她不完美,但她真实,并且脱俗。
两年之后注意上娜姆。娜姆虽然在距离当时四五年之后的2007年才被国内更多的人熟识,而且多是因为一档全国火热的娱乐节目里说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话。而我对娜姆的喜欢始于无意从图书馆看到和她有关的第一本书。那本书不是她亲自执笔,那本书叫作《走出女儿国》。她不完美,但她真实,并且个性。
再过了三年,在娜姆吸引着很多或欣赏或憎恶的眼球的差不多时间,我开始注意上米娜。那是偶尔看到的一期电视访谈节目《真情》。当时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被电视里那个气质和声音都颇为成熟(后来却发现比我还小一两岁)的女子敏锐的洞察力和犀利的言辞吸引,心里想着:真是难得。
如果要在她们三个中间去同求异,我想那只能是一点——真性情。如果要在她们三个之间求同存异,那么我说——米娜是最知性的一个。我无意于强调三个不同年龄段(如果三毛还活着的话)的女人的可比性,但至少在我心里,这三个女人比起其他的公众女性,在我的印象字典里有着更多的诠释和分量。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善美的。真实得让你仿佛触摸得到她们的心跳。在这个年代,美好(而非丑恶)的真性情是可以那么奢侈的品德。尤其在网络时代,在www的掩护下,很多人可以轻易的虚伪。己所不欲,故施予人。
三毛的时代离如今的我们太远,她悲天悯人的情怀也注定她比较不容易起争议。即便如此,当时的她仍是觉得自己被很多人不理解。
而活在这个时代的娜姆和米娜,则多多少少躲不开这个时代的流行词“炒作”的打扰,多多少少离不开这个信息和传媒发达的时代纷扰的飞短流长。
我不想说,因为我欣赏一个人,那些不欣赏那个人的人们的观点就是错误的或者愚蠢的。这个时代越来越宽容不同的声音。但是,我鄙视某些人评价别人的态度和方式。当然,我的鄙视没有任何的影响力,起不了任何救国救民的作用。也正如此,我可以随心所欲地鄙视。
我也不想在此多谈论我心中的三毛,娜姆和米娜。我觉得有些感觉留在心里最美好。所以三言两语,一吐为快。
编辑:孔庆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