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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餐在Victoria & Alfred Waterfront的中国餐厅,这里也是开普敦首选去处。在这里可以远眺顶端平坦宽广的桌山,而在这座上天赐予的「家具」前方,则是融合爱德华式与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物、波光粼粼的海港和各式船只。 在这些滨港的建筑物中,以维多利亚码头购物中心最具特色,华丽的建筑物里,有超过两百家各色店等,情趣优雅的咖啡厅餐厅形成情调别致的艾尔佛雷德商店街(TheAlfred Mall),游客可以乘船游览整个港口,或乘直升飞机鸟瞰整个城市。 |
在一些开阔地,黑人土著做着各种浓郁非洲风情的表演,终于有一个正在表演的小小黑人儿童强烈吸引了我们的视线。看着他我们相信黑人一定有着天生的舞蹈本能,这么小就能和谐完美地随着音乐舞动,那小小的脸上的纹彩因为流汗有一些模糊,看上去显得很无辜,让人怜爱。我们照例友好地参与进去他们的表演队伍,礼貌地给一些小费合影留念。夜幕渐渐降临的时候,水气氤氲的海港显示出一种别致的浪漫情调,坐上帆船出海吧,豪华客轮也可以,或者仅仅是坐在咖啡厅里情侣对望,半个小时以后,你相信我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显得更重要,我们根本不在服务区。
南非的又一个早晨。我们去到豪特湾看海豹。其名源于大量造船用的木材。这个风景如画的村镇有优美的沙滩和渔港,是传统的史努克梭子鱼工业的中心与龙虾渔船队的总部。从豪特湾轮船启航的时候,只有我一个火力旺盛的人短衣短裤,大家都长衣长裤着装整齐。在波涛澎湃的大海上颠簸,兀自站在船头,忽然感受到了泰坦尼克号上小情侣海上的飞翔的意境。如此完美地飞翔了半个小时后,我们看到了了成群的海豹,以各种姿势陈列在岛上,有的正从水中上岸,生动笨拙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人群有一些沸腾,相机以连拍的速度从不同角度咔嚓作响,海豹宝宝们依然无动于衷,这份宠辱不惊的淡定风格让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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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翔着重返陆地,原汁原味的非洲艺术跳蚤市场让我们流连忘返:石雕、木雕、象牙雕、鸵鸟蛋、图腾面具、工艺挂饰、首饰布艺,由于几天的英语强化训练,我们已经能很用很流畅伦敦腔很有面子地跟这里的原著民讨价还价了,最后由于没有零钱找,我们还是决定把价钱给人家加上去,做出中国人好像真的很有钱的样子。 |
满载而归地转战博德斯海滩,是一处灰色花岗岩环抱着的白色沙滩,是一个独特的海滨浴场,而且是濒临灭绝的南非企鹅在南非海岸仅存的两处陆地繁殖地之一。像鸭子那么袖珍的企鹅一群群地在岛上闲庭信步,有的在打瞌睡。本来应该生活在极地的小动物,经过多少岁月变迁,在这里仍旧不能适应,显得营养不良。
带着对这些小企鹅的健康的忧虑,我们开赴梦寐以求的位于非洲西南端的好望角——大西洋和印度洋之间的重要陆地标志。好望角的发现,是一场海上风暴送给葡萄牙探险巴塞少缪·迪亚士的意外礼物。
1487年7月,32岁的迪亚士奉葡萄牙国王之命,率3艘探险船沿非洲西海岸南下,踏上了驶往印度洋的未知之路。当船队到了南纬33度的地方时,突然遇上了风暴,在海上漂泊了13个昼夜。风暴停息以后,迪亚士决定向东航行,可一连行驶了好几天仍未发现非洲西海岸的影子。迪亚士凭着丰富的航海经济推断,船队已在风暴中绕过了非洲的最南端。于是船队改变航向朝正北航行,几天之后果然看见了东西走向的海岸线和一个海湾(即今南非的莫塞尔湾。)但船员们都不愿继续东行冒险,迪亚士只好率船队返航。
返航途中接近一个伸入海中的海角,不料风暴再次降临,海面巨浪滔天。船队在风浪中经过两天奋力拼搏,才绕过骇人的海角,驶进风平浪静的非洲西海岸。望着令人生畏的海角,迪亚士将它命名为风暴角。1488年12月,船队回到里斯本,迪亚士向国王裘安二世描述了自己的探险经过和命名为风暴角的海角,国王认为,绕过这个海角就有希望进入印度洋,到达朝思暮想的黄金国印度,于是就将风暴角改名为好望角,并一直沿用至今。
好望角作为欧洲人进入印度洋的海岸指路标。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好望角海域几乎终年大风大浪,遇难海船难以计数,以致有好望角,好望不好过的说法,1500年,好望角之父迪亚士正是在此走完了人生旅程,好望角成了他的绝望之角,葬身之所。许多游客前来游览,欣赏这里优美的风景,喧嚣澎湃的海浪以及美丽的海滩。
面前就是我们曾经的遥想,就是图写在地图册的那一个神奇的点!站在岩石上,面对好望角,看海浪澎湃,情不自禁直抒胸臆:好望角!我来了!GOOD H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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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普半岛的南端有两个尖岬,好望角和更南端的分野了大西洋和印度洋的角点。当我们离开好望角登上角点顶峰的时候,大海之上,云层之下,山峰犹如海市蜃楼,走在梦幻般的仙境之中,我们托起落日——南非,神奇之旅,因为她拥有一切的可能!
编辑:高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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