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有意思的局面出现了:站在中国经济改革前列的经济学家们纷纷开始大谈政治体制改革了。他们大声疾呼:必须抓紧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并且探讨起为什么政治改革落后于经济体制改革的问题来。
三十年来,政治体制并不是没有进行,只是没有按西方所希望的那样进行,也没有按某些精英的愿望那样进行。客观地说,困扰着这个问题的核心是两个字:担忧。即:担忧一旦搞政治体制改革就会动摇政体和国体。而这种动摇,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执政党都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惶论我们?!
其实按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来看,经济基础是决定上层建筑的,存在是决定意识的。
回头看看三十年来变化着的中国,进行的绝不仅仅是经济体制改革。法律本身就是属于上层建筑的重要内容。法律本身就是政治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了保障经济改革的顺利进行,我们健全了多少相关的法律呀!这不就是政治体制改革吗?!可是,某些精英们谈论的政治体制改革并不是这个,而是是政体和国体。这种改革能进行吗?当然不能!!可是,邓公十几年前开的一个口子却为此留下了豁口。当年,香港回归前邓公在接待那里的一个代表团时,在回答“五十年后变不变”的问题时,邓公非常明确地说:五十年后就没有必要变了。香港的资本主义体制维护五十年不变,是回归时我们的庄严承诺。“五十以后就没有必要变了”,又成了一个更加让人回味无穷的政治承诺。香港不变,谁变?这个“谁变”的答案对于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来说,不是一个答案吗?
潘多拉盒子就是这样打开的。
当着我们的经济基础发生了巨变的前提下,上层建筑想不动也不行了。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就会愈演愈重。严重的结果便成了不是经济倒退就是政治变更。这才是真正的危险。可打开这个潘多拉盒子的人说了不怕出现这种情况。然而,邓公对香港的这个回答看来并没有在党内形成为权威的共识。
所以,便出现了担忧。如果邓公现在依然健在,依然还是中央的“核心”。他一定会把香港“五十年之后没有必要变了”推而广之,在内地落实。他就会把那句“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资本主义也有计划”的名言再推进一步,提出“社会主义也有民主,资本主义也有集中”,再进一步提出“社会主义也有人权,资本主义也有独裁”……并且以此推动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大踏步地朝前进行。
其实,在维护现行政体和国体下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有何可担忧的?担忧只能是不自信的表现。
编辑:孔庆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