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象孤儿院看大象洗澡
约好去康提(Kandy)与市长会谈。据旅游手册介绍,康提应是游客必去的一站,因为这座高山城市是全国第二大城市,又是锡兰最后一个王朝的古都。陡峭的地势并不妨碍它的文化、宗教、金融中心的地位。
加勒菲斯酒店提供组团服务,一天来回,每人收费57美元,包括途中参观皮尼瓦拉大象孤儿院(Pinnewala Elephant Orphanage)。正犹豫要不要报名,巧了,这边给我安排了公务,要专程去一趟,来回由我的当地同事Kamilimi陪同。
康提距科伦坡仅115公里,开车却要三个半小时。何以如此之慢?原来康提比科伦坡海拔高出500米,一路上沿着盘山不停地攀高,越爬越高。当山壑迭嶂中的康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突然记起当年去九华山时翻山越岭的感觉……。
距离康提一小时车程的地方,拐进一条岔道,就到了皮尼瓦拉大象孤儿院。刚下车还没等我缓过神,只听一阵“哒哒”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你赶巧了!”Kamilimi兴奋地说,“大象们正好排队出来,去河边洗澡。”
转眼一群列队行走的大象已经走到我跟前,好几十头,首尾相连,看不到尾。好雄壮,好守纪律的队伍!我赶忙拿出相机,大象们好象习惯了被当作观赏物,只是不经意地拿眼角扫一眼早站在路旁等候的游客,继续温驯地跟着收容所的工作人员往河边走,怡然自得。
小河其实很浅,充其量不过是个小池塘。大象扑通扑通一个个进了水里,一眨眼,密密匝匝、黑压压一片。驯象人也下到河里,用一种特制的软刷给大象洗澡。驯象人说,大象的皮肤看上去厚而粗糙,实则脆弱、娇嫩。
一只大象用鼻子卷起河水逗自己的同伴;有几只索性躺下来,把整个身子泡在水里,滚来滚去。我想这大概是它们一天里最快乐的时光了,这样的优闲,它们每天享受两次,每天上午10点及下午2点准时到河边,当众表演“出浴”。
既然每天有这么多游客专程来参观,为什么叫“孤儿院”,而不是“公园”?自古以来,斯里兰卡人以大象为图腾。大象在斯里兰卡人心目中享有崇高地位,而且这种文化传承至今。斯里兰卡曾经拥有几万头大象,近些年来,境内的野生大象数量逐年减少,尤其是失去母象的幼象生活在条件恶劣的丛林中,濒临死亡。政府在1975年为无家可归的幼象修建了世界上第一所也是独一无二的“大象孤儿院”,开始有计画地收养无家可归的小象和受伤的大象,为它们提供固定的栖息场所。
“孤儿院”占地大,种植各色热带的奇花异树,一间间“象屋”掩映在大片椰林中。能同时在一处看到如此密集的象群,确实不多见。于是每年有大批游客来这里观赏,他们还能亲自喂食。游客拿着驯象人备好的牛奶,将奶瓶伸进栅栏。大象一旦进了孤儿院,从此不愁吃喝,养尊处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