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爬一座大桥
我第一次登陆澳洲。我对于这里,并不熟知,远不如欧洲那片土地。只知道阳光是这儿的“招牌”。但我很不幸,用导游的话说,就是悉尼一年仅有的几个雨天都让我碰上了。此时的人,对应大自然就显得如此渺小。我无奈地在连绵阴雨中游荡,等待放晴的那刻。
简单吃了早餐,整好装备,就出发去爬悉尼大桥,一座70多岁的老桥。在接下去的3个小时里,我领略到的不仅是澳洲人民的土木本领,更是对他们的组织管理能力由衷敬佩。
爬桥,在我眼里也许是极其容易之事,抬脚上行便是,累了歇息片刻。登高,就为振臂一呼:我来也。不曾想,就是这容易事在此变得无比繁复。我们的美女领班不厌其烦地走着各种相关保护生命的程序。
在经过一番列队演习后,10人一组,在专职导游的带领下,方才沿着桥的钢结构开始登高。行进路均为单向,仅容一人通过。且每行数百米,便有铁门,导游刷卡后,将游客放过,再将门关上。走着路,心想老外大大狡猾,这一切防范手段将一切可能引发的不安全隐患尽可能排除,使得爬桥管理方始终处于免责状态。这要放到国内,估计游客非被折磨得兴趣全无。
脚下是飞驰过桥的车流,耳边是冷风冷雨。右边是悉尼的核心,跟着导游的手指,视线扫过总督府、库克船长登陆点、周末的跳蚤市场,最后停在已矗立30多年的悉尼歌剧院上。风雨更猛烈了些。但我们继续上行,直到站在最高点。整个城市在我们脚下,无比壮观,虽然色调阴沉。
登桥前,我感叹人对自然的渺小,但此时,我又觉得在一座座标志性建筑面前,人类所显示出的智慧又是何等的高深。在悉尼,一座歌剧院和一座大桥,将我在A380上积累起对人类智慧的崇敬之意得以延伸到地面。
工兵:想爬上悉尼大桥前,要先签生死状,再发专门的制服和装备。腰间有扣锁,用于扣在行进道路旁的钢条上,确保安全;头上戴耳机,可听导游讲解;连眼镜架子都要用橡皮筋绑定。自带的相机请锁在衣柜里,以防高空坠物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