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死,尽管目前对他的争论基本上只与患有严重生理疾病,和没有意义能力的垂危人有关,然而,他到底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还是让生命保持一种尊严的方法,近百年一直争议不断。从一部份“人类哲学”的观点——“安乐死问题的核心,是一个人的生命是否完全属于他(或她)自己,即一个人对于自己生命有没有完全的支配权。如果说谁都无权对于人的生命作出规定或者安排,那么也可以说安乐死饿合法性或合理性是不存在的。”——生命不是属于自己,生命是属于父母?父母也有父母,这样传上去,那么生命就是属于历史了……或者生命属于大自然?那么大自然属于什么?宇宙又属于谁?是主宰万物的“神”?天呐,分明堕入了无穷的空间。如此说来,这种“人类哲学”的说法。更与宗教有关——合神法,和神理、
到最近,悉尼的一群老人已经私自成功的制造出用于安乐死的药物并有人打算在澳洲其他城市里建立四家这类后院药厂,而准备参与制造这类安乐死药物的老人大约800名。“对那些觉得自己活得太久而想自杀的人,应该让他们得到这种药物,我们是蛮横的被迫陷入这种困境的,因为我们无法合法取得药物,好让我们在想要辞世时,能够安然的告别人间,终结生命的做法不违法,那么拥有终结生命的药物,为什么违法呢?”范畴里,或许他(她)会受到上帝的惩罚。这只能说明,相同的人类,其实有着不相同的世界。
那么,你是属于哪个世界?
不知道我会怎么离开,不过我不在鄙视那些自杀的人了,应为他们有决定离开世界的权利。虽然,他和离家出走并在也不回来的意义和程度上都不同。
徐静蕾说:
我们不能决定要不要来到这个世界,那么是否可以决定要不要离开这个世界?
对不起,这话题看起来沉重了点。
说起生命的宝贵,恐怕少有人会有疑义,然而,或许在某一个时刻,你唯一的希望就是离去,也许厌倦了自己的生活——这种厌倦通常是暂时的;也许厌倦了生命本身,一心想走向虚无;也许当严重的疾病伴随着生命,生命有着巨大的痛苦,抛弃死去之后还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被很多地方描述过,绘画,电影,小说……只是,我们从来没有真的看见过。
当我们逐渐年长,死亡便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从我们的亲人开始,然后是我们年长的朋友,然后,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是我们自己。面对这些问题,与积极和消极无关,只是一个现实,逃避现实是懦弱和悲观,面对现实则是乐观主义的基础。生命的顽强,终究是有限度的,更多时候面对的,是生命的渺小。
王朔说:我当然是严重赞成安乐死,而且我今后一定是自杀的,生我不能决定,四我肯定要自我决定,不能到我丧失意志,我还抗在那儿。刘伯承当年多惨啊,没意识愣维持了十年,这太痛苦了吧,有很多人死乞白咧的抢救,哪怕你有钱呢,这种钱花的没必要,另外就是,家属有失火太残忍了,我觉得人活着,得有尊严的活着,丧失了自主意识,那完全是行尸走肉,仅仅维持一个生命系统那毫无意义。
老实说,圆寂就是安乐死,人早晚有那么一天,我本来想拍个电影《最后一天》,就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该了的事都了了。生命是肯定要衰竭的,当衰竭这个过程不可逆的时候,甚至需要忍受巨大痛苦的时候,我绝得在丧失意志钱,就应该了断。
中国人的审美,就是喜欢欢天喜地,希望生命永远鲜花盛开,潜力大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花开总有的落的时节,花落的时候背过身去不提,只能使死亡变成巨大的恐惧。
孔子这个不靠谱的,说不知生焉知死,焉知死。
不能面对死亡,就永远不成熟,
科学的追求是最终母的是什么?不是追求长生不死,而是免除痛苦,了解食物的真相,健康人很难想像病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所以健康人别替病人决定事。
谁也不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但每个个人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
看了好多,也不只看了一边了,当然是在不同时期,不同目的,看这期《开啦》,感觉说的对,如果亲人要是真的离开,我想我知道要怎么面对,当让我只是知道,不代表我可以做好,不代表我可以释怀。不代表,我愿意……
王朔访谈——《我今后一定是自杀的》
个人简介:1958年出生。 1976年毕业于北京第四十四中,后进入中国人民海军北海舰队任卫生员、1980年退伍回京,进入北京医药公司药品批发商店任业务员,1983年辞职靠写作维生。1978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自84年初处女中篇小说《空中小姐》发表在《当代》后,迄今已创作二十二个中篇小说、三个长篇小说,大约一百六十万字,并创作了数十集电视剧。1997年1月赴美。 1997年7月回国,从事自由写作。主要作品:《空中小姐》《永失我爱》《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顽主》《你不是一个俗人》等。

